第(2/3)页 算账输了也就罢了,可要是三场全输,他周文才在这镇北城就彻底抬不起头了。 “这里……谁懂药?”周秀才回头压着嗓子问了一句。 十几个书生你看我我看你,全在摇头。 灰布长衫的书生忽然想起了什么,一把推了推旁边一个瘦高个儿,催促道。 “诶!吴兄!你祖上不是出过御医吗?你赶紧上去啊,给咱们读书人争口气!” 被推出来的吴公子吓得往后退了半步。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蓝布衫,戴着方巾,面皮白净,看着倒有几分读书人的样子。 可一听要自己上台辨药,吴公子连连摆手:“我祖上那是前朝的事了!传到我这辈,别说辨药了,我平时就看过两本《伤寒杂病论》,自从认字起看到现在,可还没看完呢!” “你让我上去蒙着眼摸那堆草根子?我连黄芪和党参都分不清,上去不是自己找死吗!” 灰布长衫的书生急得跺脚:“那怎么办?总不能再输一场吧?” 吴公子缩着脖子不说话。 其余几个书生也没一个敢往前凑的,全站在原地装聋作哑。 台上的许清欢将这一幕收在眼底,面上不动声色。 台下的百姓可不管这些,卖炊饼的王老汉又开始阴阳怪气了。 “哟,这帮大才子刚才不是嚷嚷着要治国平天下吗?怎么连认几根草都不敢了?这天下可不好治啊!” “嘿嘿,莫不是满腹经纶的肚子里,连几味草药都装不下?” 百姓们又是一阵哄笑。 就在书生们互相推搡、进退两难的时候,人群外围忽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。 “在下愿意一试。” 人群自发让开一条窄缝。 一个年轻男子从书生群的后方走了出来。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,身穿一件浆洗得干干净净的青衫,腰间系着一根素色布带,脚上一双半旧的布鞋。 通身上下没有一件值钱的佩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