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大柱心想,那可是县尊老爷啊。 又转念一想,县尊老爷在冬生面前算个屁。 他们陈氏一族,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泥腿子了,别说县尊老爷了,就是知府老爷,他们也不怕。 想到这里,陈大柱胸膛一挺,“你说得对,管他们干啥,还是先回去。” 身后,县令方庸带着一众人一路狂奔追赶,跑得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。 好不容易看到人了,没想到他们骑马走了。 方庸在后面高喊:“抚台大人,请留步,抚台大人暂且留步……” 可转眼间,那群人连个背影都看不到了。 方庸停下脚步,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,望着空荡荡的前路,满心惶恐,脸色难看至极。 他的心腹雷常快步上前,“大人,陈巡抚径直离去,并未见您半分颜面,怕是动怒了。” 方庸重重叹了口气,满心懊悔。 “都怪胡四那个蠢货,好好的怎么就给人得罪了。” 他是前几年调到林安县的,上任之初,就知道林安县有两位京官。 一位是王家的王大人,在吏部任职,另一位,便是陈家村走出的陈编修,也就是如今的陈巡抚。 刚开始,他见陈冬生年少入仕,身居编修,前途光明,认为他日后必有大造化。 刻意与陈氏一族交好,攀附亲近。 可没过多久,朝堂人事调动,陈冬生被外调边关,远赴苦寒危险之地任职。 边关战事频发,凶险万分,陈冬生被流放,前程尽毁。 方庸见陈氏一族落败,再无出头之日,从此不再将陈家村放在眼里。 哎,这都叫什么事啊。 老天爷啊,戏弄他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