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今日拜师冯公,从明师受教,此亦孝。他日若能学有所成,报效朝廷,更是孝之至也。 至于养育之恩、兄弟之情........”魏逆生转向魏明德,语气恳切 “学生铭记于心,自会在礼法允许之内尽一份心意。 但若有人要晚生将私情置于宗法、师道之上,晚生不敢从命,相信恩师亦不会赞同。” 他最后转向沈端,微微一笑:“沈阁老以为呢?” 沈端此时已被冯衍那句“旧病复发”激得气度尽失,见一小辈竟敢当面相问,当场呵斥道 “以为?我看你已然是忘本之徒!” “好一个忘本之徒!”魏逆生不卑不亢,声调陡然一扬,“沈阁老,此言是否过也?” “哼!有何过之?”沈端怒目而视,“过继忘父,不记兄弟之情,不是忘本之徒?” “沈阁老教诲,学生自然铭记在心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魏逆生上前一步,深深一揖,起身时神情恭敬而不卑微 “您说学生‘忘本’,学生不认。盖因学生不敢忘,亦不能忘。” 他话音一顿,声音清朗如泉:“只是.......沈阁老,学生敢问一句:学生的‘本’,究竟在何处?” 环顾四周,语速放缓,务使满堂可闻:“按宗法,学生过继大房,承继香火,大房便是学生的‘本’。 按礼制,学生今日拜师冯公,师徒如父子,冯公便是学生的‘本’。 按朝廷法度,学生他日若能出仕,忠君报国,君父便是学生的‘本’。” 目光直视沈端,坦荡如砥:“沈阁老今日所言‘养育之恩’、‘兄弟之情’,是欲以私恩置于宗法、师道、君父之上? 还是欲教学生‘只认私情,不认礼法’? 用私情之‘小本’,压宗法、师道、君父三重之‘大本’?” 他微微一揖,语含锋芒却不失礼数:“沈阁老,此论恐不妥当。” 这一番话,态度立场最纯粹,先扣帽子再站队,打法有力又前卫! “你这小儿......”沈端咬牙切齿,偏偏半个字也驳不得。 没办法,魏逆生年方十岁,总角孩童而已。 他堂堂阁老、当朝首辅,与一垂髫小儿置气,传将出去,颜面何存? 更何况,魏逆生身后还有一个攻击力强得没边的老东西!! “谢沈阁老教诲。”见沈端不语,魏逆生收回目光,转向兄长魏守正的方向微微点头致意 复又转回魏明德,继续火力全开,“二伯,堂弟既已拜师秦公,自有秦公教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