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秦公之理,会不会.....” “没事,反正你喝了绿豆汤,甜甜的对读书人最养身体了。” “老师.....” “进来!!” “砰”的一声,书房门关上了。 ...... 与此同时,皇城东北隅,宗人府。 高墙深院,灯火稀落。 宁王姜彰坐在上首,穿着一身半旧便袍 头发只用一根竹簪随意绾着,两鬓已见斑白。 他今年不过四十出头,看着却像五十多岁的人,眼袋深重,嘴角的法令纹深刻。 姜钰站在下首,来回踱了几步,发出“咚咚”声。 “别转了。”宁王看着自己儿子皱了皱眉。 姜钰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,满脸急躁。 “父王,咱们真的一直要被困在这宗人府里?” “进来都快半个月了,除了送饭的,连个鬼影子都见不到。 那些门房、侍卫,嘴上客客气气,叫一声‘王爷’、‘世子’ 可咱们连这院门都出不去!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” “区别?”宁王抬了抬眼皮,呵斥道:“坐牢的犯人不递折子,你可面客邀人。 你父王我还能写自辩折。这就是区别!” 姜钰被这话噎了一下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顶回去。 宁王看着他这副模样,叹了口气,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“坐下。” 姜钰抿着嘴,走过去,一屁股坐下,脸上表情依旧不服气。 “你觉得委屈?”宁王侧头看他,目光中没有责备 “你觉得困在这宗人府里,是朝廷对不住你,是陛下对不住你?” 姜钰没说话。 宁王看着他,恨铁不成钢地叹道:“钰儿,你知道你父王我,丢了什么吗?” “不就荒凉的甘肃三州吗?”姜钰抬起头。 “不就荒凉的甘肃三州!”宁王揉了揉眉心,“我的傻钰儿啊!!” “那可是甘肃一镇。”宁王每个字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整个甘肃镇啊!” “太宗皇帝当年御驾亲征,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河西走廊门户。 凉州、甘州、肃州,三州沦陷,军民死伤无数,粮草辎重尽数落入项党人之手。” 他说到这里,顿了一下,闭上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“你父王我,不战而逃。” “从西安府一路跑到汉中府,弃地数百里 把整个陕西行都司的防务扔在那里,任凭项党人长驱直入。” “父王……”姜钰的脸色变了变,嘴唇翕动了半晌,才挤出一句 “那是项党人来势太猛,咱们兵力不足。” “兵力不足?”宁王猛地转过头,“许震手里的兵是哪儿来的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