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陆亦可呢?” “在病区,应该已经乱了。” 沙瑞金靠回椅背,胸口起伏了两下,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总算吐出来。 “好。” 白秘书垂着手,没有笑。 沙瑞金看了他一眼。 “你怕什么?” “书记,祁同伟这个人,太硬。” “再硬也得有命。” 沙瑞金把那份被划破的文件合上,手指在封面上按了按。 “通知那边,先核,别急着动。” 白秘书点头。 “已经有人往老干部活动中心递话了。” 沙瑞金眼神定了一下。 “谁让你提这个地方?” 白秘书后背一紧,立刻低头。 “我失言。” 沙瑞金盯着他看了几秒。 “把门关严。” 门合上后,办公室里只剩下台灯光。沙瑞金把破掉的文件抽出来,撕成两半,又塞进抽屉最下面。 他的手稳了不少。 到了傍晚。 军区医院特护病房里只开了床头灯。 祁同伟坐得比白天直了些,左臂仍吊着,脸色不好看,眼神却很稳。 陆亦可坐在旁边,面前放着那部缴获手机。屏蔽袋已经打开,线路被接到监听口上,只等对面给信。 “他们要是不打呢?” “会打。” “凭什么?” “沙瑞金需要好消息,他后面的人需要东西。” 陆亦可把一杯温水递过去。 “少说两句,嗓子哑了,等会儿装活人都费劲。” 祁同伟接过水,喝了一小口。 “你刚才在外面骂我了?” “没有。” “门口警卫看我的眼神,像看祸害。” “那是他眼神准。” 话刚落。 手机亮了。 没有备注,只有一串号码。 陆亦可的背立刻挺直,手指按下录音键。 祁同伟把水杯放下。 “接。” 第(3/3)页